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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聊天室最开放,小飞虫、晓捷、纳新等谈命运

时间:2017-11-23 20:13来源:慵懒的下午茶 作者:大梦无声 点击:
这是小飞虫、晓捷、纳新等“来自J的讯息劳动组”成员在呱呱聊天室的分享录音。 音频地址: 纳新:这日讲这个命运的问题,我感到到跟人人都是血肉相连的。可能上帝知道我们也在谈命运问题会感到好笑和震恐。我们经过这些时间来的聊天和探索,觉得这个问题相像

这是小飞虫、晓捷、纳新等“来自J的讯息劳动组”成员在呱呱聊天室的分享录音。

音频地址:

纳新:这日讲这个命运的问题,我感到到跟人人都是血肉相连的。可能上帝知道我们也在谈命运问题会感到好笑和震恐。我们经过这些时间来的聊天和探索,觉得这个问题相像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但是也实在没有完全地搞清楚。所以绝顶首肯借与飞虫探讨的机遇,我们一起来厘清,尽量把命运说到我们人类能说的极限。

小飞虫:我快乐喜爱这种表达方法,说到我们能表达的极限。这个东西从来也是语言说不清的。先说两个角力较量争论有趣的事。今早起来,我是上了一天班了,当今刚刚回到家吃完晚饭。这个命运还是挺有意思的。前一天早晨我就想下班要跟人人聊聊天,通常我打游戏太晚。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是最困的时刻。我就特地吃了四颗睡觉药想早睡点,通常一两点睡,前一天十一点就睡了。结果这个药吃过头了,早上都起不了床。我就想下班坐公车睡三十多分钟。结果这日迎来我们都市的第一场大雪。好多车子还来不及换冬胎。结果去公司的路上有个大型卡车在大坡就上不去。结果一堵堵到十点半。我就在公车上睡了一大觉,睡到十点半,睡得骨头都酥了,都睡不动了。我就想,原来世界还真是一体的,各有安插。厥后下班自此呢,我回去计算做饭,猝然一想这日是八点钟分享,我们这边是几点,我掐指一算,我们还在夏令时,冬令时还没下手,一算呢就是我的六点钟,根从来不及啊,饭还没煮好。我就急速冲下楼来翻开QQ想问问能不能推延二十分钟,让我吃完饭。一翻开QQ就看到晓捷的留言,说小刚指挥她了,飞虫大凡要到中国的9点钟才会计算好,这边是早晨7点钟。然后我就想啊,看来一体性中每个兄弟都是我的细胞啊,很多事情不一定要自己做到位。我上网要通知这个事情,结果看到你的留言在九点钟。妥妥的,我就回去该吃饭吃饭、该喝水喝水。这个跟我们这日要讲的命运、一体性是相关的。这些东西是巧合吗?不是巧合。所以我这日想讨论的问题啊,我计算一个框架,分红六个点。我先说一下标题。这样的话呢,我们在场的人都可能一起主动思索来探讨。我的六个标题是这样。第一个标题,人为什么关怀命运这个问题。我从来想把什么是命运放在第一位,然后我觉得应该把人为什么关怀命运放在第一位了。第二个,什么是命运。第三个,命运是如何造成的,命运的机制到底是什么。第四个,在明白了第三个之后,命运可能调换吗?第五个要讨论的是命运和一体性的干系。第六个要讨论的是命运必要调换。一二三四我归结成一个,叫做“以幻修幻”,叫做“梦中说梦”。站在我们能听懂的(层次)。我们先把命运当真,世界当真,把“我”当真才有一二三四的问题。五和六呢在压低的层次,站在一体性的高度。不能一下手就说五和六,那样一二三四就可能都不说了。到底有必要进修的历程。我先举一反三,人为什么会关怀命运。由于我们人啊活到当今都有一种感到,觉得冥冥之中,整小我的命运通过不由自主,(由)更微观的、相关的气力(掌控),感到冥冥之中自有安插,就像我们说的,剧本已经写好了,在推动我们往前走。很多时刻我们选东选西,我们的拔取展现得相像望洋兴叹,命运该奈何发生就奈何发生。人为什么关怀命运呢,说白了,关怀命运的性子面前是恐惧在推动。由于我们人不会事出有因关怀什么东西。我们关怀的东西一定有来由,这个来由就是恐惧。由于我们最关怀的是“我”,而“我”又是由“我的一世”所组成。而我的一世是由不确定、不坚固的气力所推动,我天然想知道这个气力究竟是什么。既然我的拔取变得这么望洋兴叹,我人在江湖不由自主。到底是老天爷也好,因果轮回也好,到底什么东西在推动。所以人关怀命运就是想要一种坚固感,想控制人生,能够对自己的梦境有一点准确感,能够驾驭命运。倘若一小我自身心田已经一概平安,命运对他来说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倘若一小我一概地反目自我同等,那么张三的一世、李四的一世、他的一世又有什么干系呢?就像我们看电影一样。我们之所以关怀仆人公的命运,是由于我们入戏了。我们把这个仆人公当成自己了。就像我当年看《天龙八部》一样。我快乐喜爱萧峰乔峰不得了。所以乔峰的每一段恩怨情仇啊,他的每一次抱不平、每一次爱恨情仇,以至末了喜剧性的牺牲对我牵动都很大,觉得(像是)我自己的灵魂死了一样。由于我入戏了。异样地,我们自己也是这样。我们来讨论一下不同人眼里,我们对命运是奈何看的。我先放下麦。

晓捷:虫虫是这样的哈。我觉得这个框架很好,有六点。为什么我们这日没有广发通知呢。J兄有个提倡,说我们的交流呢,跟你说过,有深的有广的,这日想跟你做深的交流。适才的提倡是十一点半之前以我们对谈为主,十一点半以先人人来提问,你看奈何样?

小飞虫:这样也可能。

晓捷:对谈的话是等你谈完一个点,我和纳新再回应。

小飞虫:好,第一点我再提一下,再谈第二点,说完第二点我们来谈一下对命运的看法,由于一二点是相关联的。第二点就是什么是命运。我们第一点的观念是我们的念头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谈命运?说白了,有这日这个措辞,讨论“命运”,我们想知道面前的顺序是什么。顺序为了什么任职,这个顺序是为了我们在梦境中更好的驾驭、有更多的自主权(而任职的)。那么第二个什么是命运。什么是命运呢?这个很有意思。那天我想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刻,我回想《古迹课程》有没有谈到命运,相像没有提到命运,至多我没看过。刚好我手头有《古迹课程》未窜改的原文版。在那个版本里我就全篇搜罗跟命运相关的关键词。结果可能说没有找到。找到一个处所也不算,它只是一个词带过,它基础就没讲这个事。厥后我就发现从《古迹课程》的见地来看,对这个东西只字不提,不提的一个评释可能是这个东西并没有那么紧急。但是它又不得不提,由于每小我如此地关怀,东方人忌讳十三,中国人连送礼都不能送钟,吃水果不能分梨(不能分裂),对未知的恐惧绝顶之大,求风水师长什么的。我在正式求道以前对《易经》特别有兴会、研究(10:53)的书一本一当地看,就觉得是有顺序的。什么是命运呢,简单说一下。我查了各种佛教原料,看对命运是奈何说的。厥后我发现,很有意思,我是不苟而同,我说的佛教不代表整个佛教,免费开放聊天室。佛教有很多分支,佛教也有很多经文,不代表每一本经都是释迦摩尼的,也有伪经也有正经,而且不同大师评释也不同,我没有否认佛教的意思。佛教大部门流派对命运(的见地)呢,四个字,就叫做,因、缘、行、果。这四个字概括了佛教对命运的见地。“因”是说万事万物都有它的因,有业力在里边,有前世的堆集,有过去造的业。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今世的命运是前世里的各种堆集。这个“因”有点像赛斯说的框架二,我们的福报业报已经在某个处所缓冲好了,它们必要一个机缘显化进去。那么这个佛教把它叫做“缘”。有这个“因”没有这个“缘”呢,也是显示不进去的。这个“缘”呢还必要天时天时人和的配合。(佛教)更强调外缘分,这个是我不苟同的处所。佛经里说的“心物一元”,心物一元哪还有什么内因外因呢。一切都是内因。我们太强调外因会把分裂搞真实了。上面强调一个“行”。有因有缘自此呢,还得看他奈何“行”,(与)他在那一刻那一秒钟的果断、拔取相关。末了才招致一个“果”。佛教或者用“因缘行果”来评释命运。那么其他的道派啊命运观啊。说命运分为命和运。命就是指人生上去的自身构造体。比如DNA的构造,DNA决意我们的性格。我们的DNA就是一个构造体。我们的生辰八字不能调换,也是一个构造体。通过构造体就知道这小我的命。再加上一个运,运又是什么呢。把自身的构造体作为一个参数带出世界中,世界有龙年啊、马年啊,世界自身也有八字,把这两个东西以一个互动的干系(结合),看它们的阴阳相克、五行相克相生的干系。这套实际在中国开展几千年,相当幼稚了。基本把生辰八字带入算大运、小运。大运十二年一把,小运又具体可能分为某一年某一月某一时某一刻,都有相应的八字,每个字都代表不同的属性,来代表相生相克。根据这个也可能推断出很多小事,很多人一世的转折点,以至能推断出人一世中的磨难。比如这小我天生怕火,逢火年火月火日火时身边有火人的时刻,对他的克星是最大的,可能把他命中属水的一部门给烧干了。这种果断不是没道理的。以前我用这个方法算历史上闻名的人,比如蒋介石啊。知道他的八字知道他人生中大的升沉等。拿他的八字套在他人生大升沉的点去看,还真是那么回事。那么这个东西,难道命运从宇宙大爆炸那一刻孕育发生它就不能变化了吗。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这个世界是个刻好的光盘真还是这么一回事。就像是我手举一个大花瓶,我松手落地,在没有任何内在条件变化,我从同一个高度松手,地球引力不变,摔成碎片大小不一的各种碎片,但是我重复十次十次都一样。以前我在非洲找到一个老师,他说的一句话,当今他很多的见地我已经不赞同了。但他说过一句话我一直都记得,“这个宇宙唯有一个偶然,其它都是必定”。宇宙的孕育发生是个偶然,由于它之前没有来由。以至古迹课程也没有说我们起先那一念奈何孕育发生的。但是有了这一念之后一切都是必定,由于没有外因在内里。“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它代表了宇宙爆炸的历程。他的发现就是,这个历程看似变化多端其实已经必定。就连《圣经》内里最有聪敏的所罗门,他在《就业传道书》里说“日光之下没有新事”,一切已发生的都已发生了,一切都是在重复地发生,这个面前要显示出耶和华神的聪敏。他的结论是这个。那么可见到底有没有变数在内里。倘若宇宙真是(由)爆炸(孕育发生)的,(而)我们是爆炸产物的一部门。但宇宙爆炸是心灵的分裂的映照,倘若心灵的分裂没有外力的作用,那么这个分裂一切已经发生了。就像肯尼斯,《古迹课程》的导师,他写的一本书《时间——宇宙的重大幻相》,他也支持磁带论,整个宇宙在爆炸分裂的一刹时,在长久中看一切的可能性已经孕育发生,一切的可能性圣灵已经给了回复。所有的分裂只是一个模板写进去的。我自身的通过看,我从小最利诱就是(18:14)的形象,中文叫素昧平生。在某一时某一刻觉得一切都是通过过的,场景、脸色、你的想法、对方奈何说话,你计算奈何回答,如出一辙地通过过,那种感到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这种()形象一度让我以为这个宇宙是在轮回中。佛经报告我们,整个宇宙一贯地爆炸一贯地轮回,除了人自身轮回,宇宙、整个三界也在轮回中,每次轮回都一样。就像《黑客帝国》(19:06)这个编制已经轮回七次了。到末了一秒钟史密斯和尼奥他们两个对话说,原来这一切都是在剧本中,我们打来打去还有什么意义。以前看过《光之劳动者》,那个原料提到有老灵魂和小灵魂之说,老灵魂就是轮回次数足够多,没有什么吸收它了。小灵魂是刚刚投入轮回中,一切都很新鲜。老灵魂不由让我设想我是轮回了几许次,是不是该进来了。我一口吻把我网络的关于命运是什么的这个东西都抛进来了。当今我放麦,我们来讨论一下,命运是什么,我们奈何领悟命运。

晓捷:好的,谢谢。首先感谢虫虫。说真的,接触了很多古迹同修,包括古迹教练,虫虫是到目前为止我感到心灵最关闭的一位。就是你的随顺,你的优柔,心田有一种很好的共鸣和玩赏,包括这个形式啊。这个真的是跟你对谈的一大动力。觉无暇间够、能说真话、说真话。而且不消着相、不消留意,有啥说啥。心灵感到很自在、很伸展。谢谢你。纳新老师跟咱俩特质不一样。咱俩是,你比我还能说啊,属于主动先说型。纳新老师角力较量争论像圣灵,他会晚一点说,所以给他足够时间。我们作为古迹教练古迹同修的互动能够相互补益。谢谢。另外呢,在我回应之前呢讲一下,这日特别好有两位关于这个话题研究相当深的同伴。一位是叫做逯百春。百春是把紫微斗数和《易经》跟《古迹课程》做了很好的融通。他是在很深地研究《易经》和紫微斗数的基础上感到到对《古迹课程》的臣服、心悦诚服。而且他也给我算过紫微斗数,他用他的方式报告我为什么我通传J兄的讯息是早已写就的、理所该当的事情。这点我倒是没有感到惊诧。但是说到其他方面,真的让我眼眶都潮湿了,感到到心田被很深地舆解了,也觉得是圣通达过这种方式在发言。一位是西安的刘兆贤。兆贤在前段时间我们廊坊上课的时刻,给了我们一大欣喜。我不像虫虫、百春、兆贤那么渊博。但是兆贤那时给我的感到,他说起《古迹课程》的高明之处、究竟之处、火速之处,简直太有压服力了。他是那时说,佛学内里,或者吧,把修行分红52级台阶的话呢,古迹课程是从第41级下手的。而且他把交托为什么紧急、为什么牵圣灵的手如此紧急,说得让我觉得,哇,一股寒流啊,觉得真的是被肯定、被确定无疑。我想是不是让这两位先说一说,就是先精练的,把你们多年的沉淀,关于命运这个主题,适才飞虫说的这两点,你们想到的,奈何样?

百春:我一向对紫微斗数、周易研究角力较量争论多,年头角力较量争论长。我发现一个问题,人生所谓的命运并不在外边,而是心田心结的投射,(命运)完全是心田的反映形态。我不以为有一件事是偶然的,都是必定的。由于你心田有这个结在了,而且这个结不是说当今就有。按星相来说,一出身(命运)就决意了,是南瓜种子就长出南瓜、土豆种子就长出土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时间(只)是一个幻相,它不过是缩小了这个机制。把这点展开来看,(命运)实际上完全没有必定性,像光盘似的,一切都已经写好了。随着时间推移,你(的命运)这支曲子也好图像也好都画进去了,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必定性。包括一小我的修行,他把自己的心大开了,逐步和圣灵连接了,这个也是必定的。不是说我修行了我就能调换命运了,不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跟同伴讲了一个佛学的故事,老牛拉爬犁,这个故事在佛教里挺有代表意义的。说有个老牛天天下田拉爬犁,这个老牛特别辛苦,它就不想拉爬犁,仆人每天逼它拉,它很委顿,就想法子早晨把爬犁踢碎了,“看谁还能让我拉爬犁”。没想到第二天仆人看爬犁坏掉了,又找来一个新爬犁让它拉。我想说的是命运一概是百分之百确定的,没有必定性,全是必定的。要想调换命运一概不是从口头上解决。不是把让你受苦受累的爬犁踢碎了就可能不拉爬犁了。我跟同伴(讨论关于命运)的说法呢,就(把它叫做)是幼稚吧。我的同伴她在婚恋问题上绝顶疼痛。她是个二十多岁的画家,绘画才气绝顶高,但是在人际、交男同伴、婚姻上就是过不了关,感到各方面的压力,心田不想走婚姻的路,但是社会的压力、父母的压力,家庭的压力都给她了,又不能不孝敬父母。口头上看,是她没有管束好与男同伴的干系造成了一些抵牾,实际上问题不在于你找没找男同伴,而是你心理还不幼稚。你管束不好与男同伴的人际干系,等于你(这科)考试没有过关。直到你从心理上把这关过了。(不论)你有男同伴或者没有男同伴,结婚或者不结婚都一样。关键就是你心理上的幼稚,有这个幼稚的定力,有这种如如不动的涵容力。实际上(真正的解决之道)是心理层面上的幼稚,而不是表象上我找了好男同伴就幸运了,找不好的男同伴就疼痛。口头上就算你找到了好男同伴,但是心理上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好的也可能变成坏的。(关键)不在于表象的解决,而是在心的深层解决。你有磨难、疼痛,必需通过这些疼痛,没有什么捷径间接能穿越过去。你还得通过疼痛、磨难,到达心理上的幼稚。《德性经》里有一句话(33:27)。“地”有承载能力,你在地上拉泡屎,放块大石头,地也不会怨你;“天”如如不动嘛,地下有暴风骤雨、雷鸣闪电,但是天自身如如不动,你得有这种涵容能力;“道”指的是你自己的方向、你自己的路线;末了一段说“天然”,“天然”是什么意思,就是处于全然的形态。这个全然、天然的形态不是装进去、强求进去的,而是心理的沉淀、承载能力到达了(能够)不为外界所动、真正回到自己内在、不为外界所侵扰(的形态)。用古迹课程的话来说你内在的圣坛已经完全与上主沟通了,你已经与圣坛合一了,外界无法扰乱、攻击你了。实际上,心田有一块处所是如如不动的,是纯洁的圣坛,(在)那里可能与所有的弟兄相聚在一起、完全调和。当你完全沉醉在那个处所时,外界任何事情就扰乱不到你了,比如没钱啊、遭到苦难啊。你倘若沉醉在那里的话,你就和命运脱钩了。你的喜乐、内在的餍足感和外界没有任何关联了,那时才是真正的脱离了命运。表象上没有脱离,但实际(心田)已经脱离了。这才是心田真正的幼稚。而不是靠实际啊、读几本书啊,或者知道什么道理啊就脱离命运了。该有磨难还是有磨难,你才气到达真正的田产。这是我对命运的看法。

晓捷:好的,谢谢。百春的发言也是蛮好的。

纳新:其实百春适才说的道理我觉得都没有问题。就是当今缠绕命运,我们奈何去界定它很紧急。倘若就像百春说的命运完全必定的,就没有必要下去讲。我们也没有必要去调换修行。我们对命运的定义还是有问题。我们可能把命运这个角力较量争论笼统、纷乱、涵括寻常、很有意蕴的这个词,牵涉到我们生活中方方面面的这个词,在探讨问题时可能从广宽的角度去讨论对命运的恐惧、无法。但倘若谈具体问题,我们能不能把它简化到一个角力较量争论明确的说法。我刚想到一个说法,所谓命运,人人公认的虚幻的形式编制是不是可能调换。比如我不说这句话,或者重复说这句话,在说话前加个桌子椅子,这个是不是我们有能力在形式上有所调换。倘若这个形式不能调换的话,这是跟我们实际操作的感到有违抗的。但是我们的心田又感到到倘若不做内在的调换,内在的调换都没有用。那么我们讨论命运这个问题,并不是哲学上、逻辑上的思辨争论,说谁讲得好、讲得不好。我们主要的目的是看命运在怎样的局部能够调换、怎样的局部不能够调换。把我们能力发挥最大,从而把我们对命运的恐惧降到最小。这是厘清的关键。关于命运问题我常常举的例子就是重大的DVD-ROM,游戏光盘,其实正如飞虫的老师或者《古迹课程》说的,在分裂的一刹那,其实一切已经写就。我们二维性的头脑无法看到全盘计划,整个的一个历程,所以我们感到写就是不可能领悟的。相像我们被框住了、被管制了。我们感到这个是无法领悟的。最早是《与神对话》的作者举的CD-ROM例子。当今我把它进级为游戏光盘、网络游戏光盘。这是为了便当了解,并不是真正实相的描绘。就是在分裂的一刹那,我们所通过的一切,都被游戏的设计者设计好了。我们是在这个游戏中当皇帝,或者打不过人家当了跟班,还是当了迷信家、艺术家,结过几次婚、谈过几次恋爱,我此刻是不是在大小便。整个的这一切,都被游戏作者编出游戏公布到网上,人人下载运转之前,所有的变化其实已经写就。固然光盘已经写就,但是我们小我的经验角度,听说国外免费开放聊天室。从几万人上这个游戏当中,他所看到、所通过的似乎有很多的变化,相像命运还可能掌握到手中。只消把他人奈何样奈何样,我就能奈何样奈何样。实际上这就是我们目前的处境。我们以为我们在这个娑婆世界、在这小我生当中我们有很多的追求很多的变化,但是正如百春所说的,只消我们还有不完美感,还要在这个游戏光盘中得到自己是全满的,还要达成某种东西,实际上光盘上的东西无法赞成我们调换命运,所谓真正的处境的。前一阵子,我在J兄通传《古迹课程》解读的时刻,我也问了这样的问题,我感到有时刻,祂通过晓捷的口疏解古迹课程跟原文如出一辙,而且祂讲了两句接着讲原文讲两句接原文,以至分不出哪一句是《古迹课程》的原文,哪一句是祂现场的解读。我就问,到底是你先写好了呢,祂那时讲的话、援用的例子都是适合那时我们这些人最最妥贴的,当然也赐顾帮衬到未来的听录音的受众面。所以我就绝顶疑惑,到底是你先写好的,还是根据那时人的景况随机的发挥、通传。祂的回答是完全都是写好的。祂后头又补充,比如两年自此在解读《古迹课程》第三十一章第七节那时刻来的人其实也已经必定了。倘若单单把《古迹课程》的评释写好,不切合那时刻所来的人也是必定的,这个是不能领悟的。从这个角度来说,J兄看我们当今的命运就像设计者在看我们在玩游戏一样。固然内里有很大的变数,但是祂在那个维度所掌控的、所能认识到、所能做出回应的方式是超越我们目前二维时间性的设想的。我们所有的一切脱离不了如来佛的手心的。所有一切都是心灵一体(的体现)。飞虫这日日间通过的一切跟我们早上起来刷牙漱口还有个时间差,把时间拖到九点,小刚指挥。这一切就像是群游戏,这个群游戏就是我们的生活。这个游戏中的任何调换都会牵扯到其他人。祂看到的是终于有一天我们会从梦中醒来,这个剧本已经写就,而实际上这个光碟也没有真正发生过。

晓捷:很不错。J兄当今有话说,祂说每当我们计算好的时刻就听到祂了,每当问题真的提出的时刻,答案早就在那里了,而其实这一问一答也早就完成了 。祂感谢各位走在这条路线上,感谢飞虫作为祂的管道、感谢纳新作为祂的使者、祂也感谢晓捷,祂感谢所有人,愿意去看到那真正的问题,也愿意凝听那真正的回复。关于适才的第一点为什么关怀命运和第二点什么是命运,祂的回复是这样的,祂说要谈关怀命运,特别特别紧急的是,如何经验到非个别性命运,这是一大台阶。祂说,命运可能说有几个层次,一个层次是你作为一个个别生命或者叫灵魂在时空里,这种变化升沉,不能确知。这是一个层次。第二个层次就是跳到设计这个游戏的主体去看,原来以为的那个我,其实也是游戏中的、梦中的角色,跟其他林林总总、万万千千,以至是恒河沙数的游戏、时空里的游戏角色一样。这是一个层次。然后一个层次是,把这一切纷繁纷乱的幻相变成一个笼统性的问题,就是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然后回复这个问题。从第一个层次到第二个层次很紧急的是,看起来相像是说从局部到了整体,但实际上化解的是个别感和分裂感。原来你以为你是一个低微幼弱的身体,有一点点前进,你在自信你是一个永世不死的灵魂。但是你依然活在一个窄小的感受里,你以为,如同飞虫说的,你想要抓到一些坚固感、一些自主权、一些顺序,好抗争什么呢,抗争恐惧,那恐惧的是什么呢,就是不可知性、不确定性。那依然是对回归天国的召唤。由于在天国里、在一体之境、在本性里没有任何东西是不确定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待世间人们对命运的探索。所有的身体激动、个别激动里都蕴涵着古迹激动,没有人跟你的方向不同等,每小我都在上升的路上。随着心灵愿意醒来,祂说,其实修行没有什么层次之分的,讲层次之分是将就你目前的线性头脑方式和目前的感知与体验形式。实际上你有多愿意放下那个分裂感、个别感、局限感,充裕感,你就能体验到多大的心灵和生命的扩展,两者从来也是一回事。 祂说,要留意这个历程中一定要牵手圣灵、留意崇高自我。其实所有的对世界顺序的总结、辨析、预测,倘若你放在《古迹课程》的框架下看没有任何的机密之处。如同小飞虫说的,心灵本是一体,有数的碎片都属于整体,那碎片也就是幻相,连接永远都在,分裂感永远大不过连接感。祂也已经跟我们说过兄弟是如何拼了老命用一些极端的方式来跟你合一的。由于连接感远远大于了分裂感,所以我们只消愿意就能感遭到一体性、连接感,所以就能看到我们其他部门的形态。而过去、当今、未来又是异样的一个刹时,所以,所谓穿越时空、预测未来、回溯过去,或者了知一切没有什么新鲜的、没有什么可稀罕的、没有什么可贪恋固执的。那只是由于你愿意而已。让我们把问题简化了吧,一直回到愿心下去谈吧。你有多愿意体验到,你就能够奈何样体验到,遇见哪位大师、碰到J的讯息、听闻了什么佛法、得遇了什么课程,无非是你的愿心的果而已。一切都是因你的愿心而来的,为你的愿心而来的。祂说,同时在这样一个了之、一个愿心、一个光亮的基础上,祂说,世间所有东西、幻相里的一切符号都可能为你和圣灵所用。圣灵也是因你而来的,圣灵是你的另一个面向。现时的你相像心中有两个声响,一个是自我一个是圣灵。自我和圣灵都是你的面相,只是一者为幻、一者为真。圣灵并不会把你任何虚幻的必要感当真,但是祂的高明、祂的全知全能是祂完全了解你,祂完全知道你有哪些虚幻的必要感,金钱、伴侣,包括修行,祂会就你的必要感引导你开释必要感。这就是圣灵所做的事。祂也感谢兆贤对祂的领悟。祂说,祂实在不会对我们的相像世界里的命运做出太明确的、太明确的、太具体的回答。由于祂无非是让我们做两件事,一件是安心、一件是精进,安心于一切,就像小刚说的一样,剧本已经写定了写就了。所以明白这一点带来的不是失望,而是安心感。那个安心感是在一个背景下孕育发生的,就是一切都交托给圣灵,圣灵全然了知、全知全能,会为我做最好的指引。而圣灵又绝非他人,祂乃是我的本性。这样的安心之后,然后去精进,去回想起自己的本性,把所有的问题视为同一个问题。就如同适才小飞虫说的,当你完全平安的时刻,这些问题是没有的。当你真的活在当下的时刻,这些问题是没有的。当你处于崇高一刻的时刻,你只是充塞了祝愿和感恩,你何须问改日、何须问过去、何须问任何问题呢。 《古迹课程》就是这样把所有问题一并化解掉了,由于你不必问了。所以当你有任何问题的时刻,尽管问吧,真心提问,虚心受教,答案天然会光临。自信我跟你们每一小我同在,我不是他人,是你的本性。这就是祂的回复。

飞虫:很有趣的是,适才晓捷说的那一部门,就相像我计算的这张纸已经被她偷看了一样,把我的第一点到第六点统共都讲完了,如出一辙,标题、我举的例子都一样。所以我那时就想这个一体性一下子就把我要说的都抢掉了。从来想分红六个层次逐步展开。下手你说到第四第五,厥后一看第六也被你说了。

晓捷:呵呵,不美意思。

飞虫:没有不美意思的,这个从来就不属于我一小我的东西。我接着说,人人可能看到同一个音讯通过两种不同的管道过滤自此,不同的表达方式、不同的比喻,给人人两种从不同正面看同一个音讯。我先折回去说一下,百春说的一点,我记得以前我跟人人提过一个事情。我当今这么说是把我们的话题、我们的层次又往降低了啊。由于我不是说给在场的十二位听众的,由于在时间之中已经有成百上千的人在听我们的录音了。只是由于时间的幻相我们看不到他们正在听。他们呢,层次不同,所以我要把末了的人也带起来。百春的话让我想起两年前我遇到(58:35)法师,我找到他说,昆明有个叫徐教授的人,听说当年(58:47)震恐海外外。他说徐教授是云南大学历史系的教授,已经退休了,七十多岁,当今和老伴一起住在翠湖边。这个徐教授呢当年的惊人之处,在四五十岁中壮年时,(由于)预知能力在香港上过报纸。有个指挥找他,“你能不能预言我们上飞机自此奈何坐?”他说,“行,但是你不能拆开。”结果上飞机自此这个指挥跟勤务兵相易了座位。结果下了飞机翻开纸条一看呢。他所预言的座位方向跟他们相易自此的方向是一样,不相易还不一样。一下子就搞得绝顶神了。所以厥后追捧得绝顶多。各种媒体杂志都去采访他。厥后才降下温。我就特地去造访这小我。我见到他我就说,“徐老师,我找你不是为了考证你的能力。奇异效力我见得多了。我列入了很多的实习班。你的能力我是不困惑的。我想知道一件事情。当你预见的时刻你是听到了、见到了,还是知道了。你是在奈何一个环境下知道是这么一个事情。”他的回答很有意思,他说,听听国外免费开放聊天室。“其实都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既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我以至都没有去想。倘若我(以任何形式)去做,我都得不到音讯。我做的只是一个事情,就是完全供认我什么都不知道。”把脑袋内里所相关于他人给他提的问题,把小我给的任何一个可能的答案都放下,都说不知道。这样就到达没有一点扰乱音讯。这样的话,他说景况就浮现进去了,这个浮现就像他从来就知道一样。所以既不是听到也不是猜到,是从来就知道。所以他的结论是其实没有什么预言。所有音讯我们从来就知道,我们是充作不知道,而我做的是把充作部门拆掉,就知道了。所以我们只消把已有的答案,把这个窗子翻开,就知道了。问题是我们大部门人这个窗子通常打不开答案进不来。他那时这样说自此我绝顶震恐。我就给他先容了一下《古迹课程》和我走的这条路。他听完自此他给我的一句话,他说,“你当今呢在充作做这件事。”我说,“什么事情?”他说,“你想当一个伟大的哲学家,你说的这一切都是哲学。”我说,“为什么这么说呢?”他说,“你说的这一切没有一个舛错,但其实都没有必要说。一切你都知道,你是用意在这么做。”这个对话从来还可能更深入下去。厥后他老婆就在当中下手提各种问题。“哎呀,你们是澳大利亚来的啊?”我说,“不是,不是,阿姨,我们是加拿大来的。”“你们那边挣几许钱?”徐教授就说,“哎呀,人家不关怀钱的。我们是在讲高贵的东西、道的东西。”她老婆一下子,“你还不关怀钱,还不关怀钱?!”她就下手揭她老公底。结果圣灵就再也进不来了。措辞就变成了讨论中国的生活、加拿大的生活。那次措辞厥后又掉入了梦中。但是那次措辞给我印象很深远。临走的时刻徐教授送我到门口,我说,“徐老师,我不知道下次回国什么时刻,不知道什么时刻能再见到你了。你给我总结的一句话吧,你求道一世,你当今看到的是什么,你以为是什么?”他说的话呢就跟百春适才说的绝顶像,他说,“宿命是真实的。我们什么都不能调换。一切我们以为能调换的其实都没有调换,一切都已经必定了。 包括我们当今的措辞。”他强调一点,时间真的是幻相。一切的一切已经是必定了。包括求道不求道,包括奈何求道,一切都必定了。那么说完这个话自此呢,我呢,当然这是末了一句话,我也不能诘问他了。但是这个话一直让我鲠了接上去两三年我就是鲠在一个处所。由于我总觉得这不是我要的终极答案。一切都已经必定,那我还求道干嘛,又或者说我求不求都不由我。到时刻内在的激动来了,我不得不求,内在激动来了,不得不分享,内在激动来了,那一分钟我该打那小我我不得不打,该犯的错不得不犯。真的没有任何拔取的余地了吗?那么厥后呢,研读古迹课程自此,它也强调一点,我们有拔取吗,我们唯有一个拔取,就是拔取圣灵的剧本或是小我的剧本,这个拔取我们有。除了这个拔取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必定,没有拔取。就像葛瑞写的《离去娑婆》的续集《断轮回》,它强调一点,拔取是我们的气力,我们的气力在拔取权上。他说的这个拔取权跟我适才说的佛教的“行”(不一样),佛教说的“因缘行果”,它指的这个“行”层次是角力较量争论低的,它是具体指在事情上选A选B上。而《古迹课程》的拔取权是在一个更高层次更笼统层次,我举个例子,《古迹课程》说你要拔取幸运还是无误,这个层次已经相当高了,没有筹议的余地。为什么这么说?那我无误就幸运了啊。《古迹课程》不这么看,《古迹课程》以为你要拔取无误,那么你作出的其他一切子拔取都缠绕着无误。你会为了保卫无误,见证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为人处世,他人说一句话可能会震动你某一个东西,说一句话,可能为了证明这句话的无误性而去攻击兄弟、而去保卫、维护这个东西。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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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拔取幸运呢,幸运是什么,不分裂才是幸运,从来就在幸运中。 所以拔取幸运自此,正不无误已经不紧急了。只消正不无误还紧急,(无误和)幸运两者不能兼得。一旦拔取幸运,那么你就相当走了交托之路。就说明你不在乎你正不无误了。接上去的问题不是如何做,而是不必要去做。由于你做的这些事情仔细检查一下,其实无非是为了证明一个对错,对错都不紧急了我们世界上的事情会少很多的。那么命运不就是由事情组成的吗。倘若连孕育发闯祸情的根因都消失了,那么事情一下子就少了很多。事情少了很多,命运不就变了吗。所以《古迹课程》有个处所就说,圣灵的剧本是让时间紧缩的剧本。我那时的领悟是,时间是什么,时间是由事情组成的,事情越多我就能体验到时间。一天什么事情也没有时间就等于没过一样。为什么有事情呢,由于我们有果断才有事情,为什么有果断呢,由于我们想要证明一个东西,找到坚固感,要争个对错。倘若这个能放下了,果断也没了,事情也没了,那时间不也没了吗。你也不消管人类的时间是一年还是两年,一年如一日,一日如一刻,一刻就没了。这个真的是不可思议的。我们不要以为时间很真实,它真的是一个滴答滴答走的东西,其实不是的。时间是什么,是一种心理效应,纯正心理感到的效应。这个我自信不必要举任何例子了。所有活到这日的人都能感到到一天可长可短,一刻可长可短。这种感到每小我一世都有。有句话是“你盯着一个在烧水的壶,它永远开不了”。你一回头不注意它就响了。所以时间就是这么一个幻相。适才百春提到每小我生上去之后的心性已经必定他一世的变化了。性格决意命运,就像种子一样。一个南瓜种子它在土内里,虽说你看不出它长大自此会是什么样子。它在土里的时刻你不知道,它刚长出一个雏形的时刻你也不知道,但是它末了不可能南瓜长成西瓜。那么当今的问题是这个种子在地里埋着,人人会提出的问题是,倘若我是南瓜种子但是想长成西瓜奈何办,难道没有法子吗。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就是对命运满意意的人。一小我倘若对命运很满意他不会去研究命运是什么。研究命运的人说明他想得到更好的命运想去调换剧本。还有一种说法,一小我倘若对自己的命运没有恐惧,他也不会去研究命运的。为什么一些有钱人,以至连我们以前的主席都去算命。为什么贤人、主席、有钱人、富翁、企业家他们要去算命呢,他命运已经绝顶好了,还去算干嘛呢。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他还有得失心,唯恐自己的家业,这一切给丢掉了。1999年我进云南建行的时刻是个小员工,刚刚大学毕业,去云南建行柜台实习。我那时由于算命呢,小闻名望。其实我不是用意要算的,我是想通过一贯算命找些活例子,就像高考题一样,问题做多了才气掌握更多顺序。我想找更多的人,我收费给他们算,让他们把八字给我,然后算完自此去印证他们,折回来来印证整个八字上的冲啊、行啊,这些变,这些面前的顺序。厥后有一小我,那时是副行长,他有一天悄然默默把我叫到办公室里,一下子那么大的指挥来找我,把我吓得都不会说话了。他跟我说,“坐、坐、坐,”先跟我聊“哪个大学毕业的?什么时刻回昆明啊?”猝然话题一转,“要不你给我算下命吧,看我自此的官还能不能做更大。”我当场心里一乐,天啊,原来指挥骨子内里还是......他已经当了那么大的官了,他还是想自此做更大的官。我说,“好的,你把你的八字给我,我回去给你算一下。”当然这是我想起来的一个笑话了。这就给我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关怀命运——画了一个句号。那么什么是命运呢,这个处所我要感谢纳新,纳新适才提的问题特别好,就是为什么我们要了解什么是命运。由于同一个“命运”那么笼统的名词,可能有有数种评释,有数的命运定义都不一样,我们讨论的命运是什么,我们讨论的命运,纳新适才已经回答得绝顶好了,就是多大水平上我们能化解这种局限。首先我们供认命运是个局限,是个剧本。我们在这个剧本上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多大水平上我们有自主权能够调换这一点。所以命运,我们不去讨论保守上佛学奈何说、医学奈何说命、奈何说运,奈何把它离开说,我都不讨论。既然说万法唯心,倘若万法唯心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有别人。由于倘若你非要引入外力来研究这个顺序那就违抗我们这日的话题了。我们关怀的是倘若万法唯心,这个世界就是我的梦,那么我能多大水平上(能够)调换我的梦。这个才气把我们的重心、人人真正关怀的问题记实上去。当今我要提一下我这日讲的第三点就是命运是如何造成的,它的机制,它是领悟第四点的关键。第四点如何调换命运必必要领悟第三点。适才晓捷的那一番总结已经都包括了,当今只是用小飞虫的见地把它扩展开来。那么命运是奈何造成的呢。命运的造成,就像适才百春说的一样,是我们的认识、根子内里......人家说江山易改特性难改,或者潜认识的惯性已经在那里了。我们活着界下去找,如何找个好老公、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计划ABCD都不是计划,ABCD解决都一样的,由于来源不在那个处所。适才百春提到的,要在心智上到达一个承袭的能力,一种完全的承袭自此呢,问题就没有了。这个其实是从很高的层次来看我们这个世界上所有问题的。世界上的所有问题,之所以我们生活中还有问题是由于什么呢,由于我们还没有承袭它。我们还在乎它,说白了,得失还在乎,还纠结在得和失上。一旦心智已经接受它了,这个事情就消失了。所以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通过解决的,而是通过化解的,是由于来源的消失而消失的。 世界就是我们投射的结果,你想让这个电影的影子消失,把底片擦洁净了,影子就消失了。你在影子上再奈何画,底片依然在,它还是会投射。就像我以前举过一个例子,为什么我的头发不停地长,而眉毛长到一个位置它就不长。你说我把眉毛剪短一点它还会逐步地长,当它长到一定水平它就不长了。而这个头发呢,奈何剪它都不停地长,那头发、眉毛它构造不都是一样吗,不都是我的毛发吗?你以至到量子力学的那一个点去看,为什么头发分裂出的细胞内里的那个原子它就知道复制自己,而另外一部门它就知道不该长。说明什么呢,头发也不知道,眉毛也不知道,是它们的底片知道。所以有一个底片,有一小我形的底片,我把这小我叫做笼统的人,他就是这么定义的。所以你再奈何长,你长得时兴、长得丑、男的女的,你都离不开底片,这个底片就是我们分裂之前的那一小我形。所以从分裂的水平看,在某一个层次上我们把自己分裂成了人和狗,人就一小我,狗就一个狗。在狗的基础上再分红哈巴狗、藏獒......在人的基础上再分裂成洋人白人。就跟计算机编程的几率一样,一切都在几率上分类的。所以这个世界上的分裂例子是绝顶多的。那么命运奈何造成的呢?命运的造成,倘若万法唯心是事实,命运的造成我们不知道发生什么,那么只能证明一点,证明我们的心识分裂。 心识分裂才会孕育发生层次,才会孕育发生一部门的心识在造整个命运,而另一部门的心识在通过这部门命运,通过的这一部门的和制造的那一部门没有达成共识。所以一方面我们在梦中叫苦,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一方面还在不知不觉地营建疼痛的剧本。这个通过梦境最好评释。比如梦境内里有个老虎在追我,我在拼命地跑,一方面说老天爷啊,救救我,我被老虎追。一方面呢潜认识又在不停地造老虎追你的像,明明是自己的梦,还被自己梦中造的老虎追得落花流水。又不幸又可笑嘛,自己都能把自己吓得不成体统。但是这个时刻我们该奈何化解呢。这个时刻呢,人类的认识啊,斗鱼有哪些卖肉的直播。什么叫潜认识,潜认识,我发现是为表认识任职的。潜认识,我们在计算机上叫做任职程序,这个任职程序的目的是搭建一个平台,在这个平台上表认识可能发挥,它有一些假定,它把这些假定放在潜认识里,它不动。《古迹课程》说,我们之所以要做梦是为了窜匿上主。由于通过做梦呢,我们离自己的本性越远我们就能够离上主越远,我们胆寒看到上主、胆寒看到自己的本性。这种窜匿的方法就是一贯地健忘自己是谁。健忘一个层次不够,我们指着自己说健忘自己是谁然后掉入一个梦境不够,很容易想起来的。所以得一层一层地进入。就像《盗梦空间》一样,要一层一层地往内里,这样才不容易醒来。所以这个潜认识是一个层一个层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世界山川河流日月,比如本年有没有海啸、有没有地震,这么大的事情是团体的命运了,那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小我掌握的?也是也不是。从小我的头脑角度上说这不是,但是呢从我们的性子下去说别说这个地球上的地震了,翌日银河系爆炸也是我们的拔取,而且是我们设计好的。但是我为什么会这么设计呢?这个问题问了跟没问一样,手机福利软件。是不可能有答案的。为什么?由于“我”的孕育发生就是为了分裂、为了让我们永远不知道跟潜认识分裂的才孕育发生的。所以我们让为了分裂而孕育发生的这个产物,就是这个“我”去回答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和设计的初衷违抗吗。“我们”被设计进去,我说的“我们”是小我啊。我们张三李四这些人被设计进去目的就是为了有这个游戏,有层次感,所以你折回去问潜认识为什么这样是没答案的。由于有答案的话,你起初就不会出现,这个梦就不会做。在梦中问梦外的人救救我吧是没用的。但是不要健忘这一点,我们其实跟潜认识并没有真正的分裂。这是很有趣的一点。打个歧,我做了一场噩梦,梦中有个老虎在追我。这个时刻我猝然认识到这是我的梦,外面躺在床上的家伙正在做这个梦,他把这个老虎造进去了。这个时刻呢,我打个比喻啊,我想有个电话拿个手机通过梦内里嘀嘀嘀拨号把床上的家伙叫醒,跟他说,“改下剧本、改下剧本。你肯定哪个处所出问题了,你为什么做这样的噩梦?”我会奈何跟他说呢,我会说,“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左侧压着睡,胁制心脏了?或者你的手是不是摸到喉咙了?”由于我当年练光亮梦的时刻其中一招就是用食指和中指放在喉结上方,悄悄地放,这个就是造梦法嘛。你悄悄地放打一个结让身体的能量通过我们的指头穿过那个处所,然后有一点胁制感,这种景况呢能让睡觉自此跳过几个阶段间接进入梦境阶段。这是造光亮梦最快的方法。但是这个方法有一点不好,倘若手压得太重,睡着的时刻不知道,这个疼痛就会变成噩梦。这个疼痛感就会通过内在的身体传到梦内里。这个躺在床上的我就会感到不干脆,它又评释不了为什么不干脆。由于他的心智已经变成了梦中的小我心智了。他会把这种不干脆通过笼统的传达,传达给梦境传给小我,梦中的那个小我就会看到各种离奇的形象,就会做各种怪梦,比如买火车票买不上啊、考试交不出卷子啊各种怪梦。其实怪梦的来源在哪,在梦外面的人不干脆。所以呢,给我一部手机我可能和梦外面的家伙通话,“你醒来一下,你检查一下你睡觉的样子,看一下你的心脏是不是压着了,看一下你的喉结是不是被胁制,看一下你睡觉的时刻耳朵是不是没有扁好?”由于我有的时刻睡觉不留神翻身把耳朵给折过去了,睡醒了整个耳根都疼,由于耳根要顺着才干脆嘛,这样的话梦里就很不干脆。这样的道理很多了,就像憋了泡尿睡觉,梦中会找厕所。感到会传过去。但是我们回到我这个例子上,我这个电话打得通吗?打不通。为什么,由于这个电话倘若打通,那么打电话这个我就消失了。潜认识一旦醒了,就是躺在床上的我接到电话,我说,“好,马上改下程序,我调整一下睡觉的样子,让你做个好梦。”他一醒,我就没了,梦中的我就没了。由于梦就醒了。这个比喻人人听懂的话就知道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够去调换命运。由于你要是折回去跟你的潜认识你的造梦者去说调换一下命运,那么你连自身生计都不可能,从逻辑上是行不通的。好在分裂并没有真正的发生,为什么这个电话打不通,一个基础的来由是梦中的我和躺在床上的我并没有真正的分裂,我把躺在床上的我带入到了梦境中,我和他是一体的,所以这个电话永远不可能发生。那么同理呢,我们当今此时此刻当下的这个“我”,不论是小我也好、表认识也好、潜认识也好,其实是一个合一体。我们站在远古无量久史以来对天国、对分裂的拔取,在此时此刻我们还在每秒每刻重复地拔取。 所以我们基础没有必要去说,“圣灵啊,帮几千万年前的我不要做这个鸠拙的决意。”不消,圣灵说,赞成当下的你就够了,由于当下的你也在重复做这个分裂的拔取。 以至《古迹课程》说过,当下的我不去做分裂的拔取的话,不消去管因果、不去管以前造的业,以前做的分裂拔取,你当下就可能醒。这是《古迹课程》和佛法角力较量争论大的一个区别,当然我说的佛法不是指一切的佛法,大乘佛法也有立地成佛的说法。只是很多小乘佛法把因果讲得太真了,把消业讲得太真实,感到那个业倘若不消,它一再强调因果报应其实是在增强一个罪感。厥后一些老和尚对领悟佛陀的真义的时刻带入人类的罪感就把报应讲得太真实了。其实《古迹课程》内里是不讲业不讲罪的。那么,这个时刻我们就知道了,命运是奈何造成的,说白了,命运就是一种习性反响。就是我们潜认识里已经想过、已经做好的打算。在今生内里通过习性反响不知不觉地演化进来。所以呢,这个习性反响呢,命运生计的基础来由,就是由于潜认识的生计而出现的命运。没有潜认识就没有命运。那么为什么有潜认识,由于我们把认识压在了感知层以外。所以呢我们就感到不到日月星斗,我们人生所有的拔取都是自己的拔取。所以这点我不承诺佛法上一再说的,我们今生是上辈子造的各种业的结果,我觉得不是。我们上辈子不论造过什么业已经稀释体当今当下性格特征、当下的信心编制中了,和过去没有干系了。所以没有必要去做什么前世化解啊、催眠化解前世的因果啊,或者时空穿越啊,这些都没必要。一切都体当今当下了。当下的我们的信心编制已经包括了前世今生以至未来都在当下。所以命运的形效果是,有了潜认识所以有了命运。美国有部电影叫《命运规划局》,说有一帮天使替上帝规划我们的命运。当我们的命运和上帝的规划不一样的时刻,这个命运规划局就进去扰乱,保证我们的命运沿着这个方向走。是不是这么回事呢?不是。这个命运的规划其实没有外力,就是一个内力在维持命运在轨道上走。这个内力就是我们的信心编制或者叫做性格特征。由于我们江山易改,特性难改,所以人想调换性格有多难调换命运就有多难。佛法说,大命由天定、小命可能改。其实它说的天,就是我说的更深层次的潜认识。所以,就像适才纳新说的,我们在多大水平上节减这个分裂感和内在的(本性)合一,我们就能多大水平上取得命运的主权。所以从这点上我以为佛教说的小命、大命我们可能评释为在多大水平上回归一体性或者多大水平上能以一体性的眼光去看命运。当今出现了一个很抵牾的纠结,大部门人会出现的一个纠结。越关怀命运的人越难以调换自己的命运,越不关怀自己命运的人越容易驾驭命运。 这个听起来很有讪笑感,其实就是这么回事。由于命运的剧本是靠我执、习性反响去保卫的。一小我越关怀自己的命运,说明他越在乎自己的得与失,他心里越有一个底本说什么样的命运对我好、什么样的命运对我不好,这种想法与古迹课程的交托是各走各路的。由于他强调自己知道什么是对自己好、什么是对自己不好。越怀着这样的心态越在乎自己的得失,就像找我算命的副行长一样。他越在乎呢,他就与自己的本性分裂得越大,与本性分裂越大就(越容易掉)通过本性投射的大的远景的控制力。这两者是不能兼得的。和本性分裂越大,由本性投射的命运,我们能控制它的(能力)就越小。这个函数干系画进去自此就会得出一个有趣的结论。就像适才百春说的一样。就像那个女的,倘若有一天她有老公没老公,有男同伴没有男同伴她都不在乎了,那她的问题也就化解掉了。这么说也等于没回答她的问题。由于她的问题是如何找个好老公。答案是等你不在乎的时刻你就能找到好对象了。那就等于没有回答。我不在乎还问你这个问题干嘛。所以人人看到轮回是奈何孕育发生的。这个纠结的就在这个处所。往往是提出问题的人没有答案,有答案的人不在乎问题。 这个命运的造成,这样吧,一二三四差不多串了一下。再补充一点,宽恕和命运的干系。我们当今已经知道命运的造成了。知道命运的造成,命运就不那么机密了。我们奈何能调换命运呢。适才说到一点就是和自性的合一,把它说得再通俗一点,宽恕能够调换命运。人人记得《离去娑婆》内里有一个例子。葛瑞去看一个电影,想看的电影没看到,结果看了一场很蹩脚的电影。看完之后进去怨言,为什么没有看到我想看的电影。白莎说由于你长时间宽恕的干系,所以招致你从来想看的那场电影,由于影片时间角力较量争论长或者角力较量争论短,你进去的时刻刚好会通过一场车祸。当今由于你的宽恕,这场车祸通过就没有必要发生了。所以整个时绝后后都发生了变化。白莎的回答是跟《古迹课程》同等的。由于《古迹课程》一再强调说圣灵是能掌握空间和时间的。为什么圣灵这么说,由于这么说我们才可能大胆地交托。我们交托的对象是能够掌握时间和空间的。由于圣灵站在源头啊,时间空间对祂来说是有目共睹的。我们站在局部,我们是看不到来龙去脉的。圣灵凭这一点说,我们可能大胆地去交托。交托自此不论发生什么我们不消去果断。不论发生什么永远都是和我们最好的主意同等。我们不同人有不同的主意啊。适才晓捷说了,其实我们唯有一个主意。我们乍一看世界上的人有求钱的、求权的、求伴侣的,但所有的这些“求”都是对上主的呼喊,只是(呈现出了)不同的梦中展现形式。梦外的人呼喊上主,但做梦自此他就忘了在呼喊上主,展现成各种各样的东西。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这日我做一件事情,我觉得非要把这件事给做了,做了呢我会觉得绝顶干脆,我睡觉都能睡个好觉。这种例子人人见得多了吧。就是日间有个事情你把它完成了,早晨睡觉也能睡个安稳觉。完成不好的话就睡不好。那么假定这件事情日间没有做好,我们就会带着一丝不安感进入梦境,梦境会根据梦境的诠释把它分裂出各种各样的场景,会发现做什么事都不顺。其实归根结底是梦外面的事没有解决掉。《古迹课程》的特质是不治梦,它通过梦治梦外面的我们。所以真正治愈的不是梦中的我们,不是张三李四,不是我们的病,不是我们的一份劳动,我们的一段人际干系。《古迹课程》不在乎这些,由于这些东西它都会过去。这些东西它来得快去得快,来了一个还有下一个,永远解决不完。《古迹课程》在乎的是孕育发生这一梦中所有反目平的基因,梦外面的我们是必要被治愈的。那梦外面的我们在干嘛呢,问题就来了,那(倘若)关键是梦外面的我,那么还要我干嘛?干嘛圣灵不间接去梦外把那个家伙治好,我梦里的一切就好了,对不对?问题是不能够这样。为什么不能这样,由于当下此刻的我们已经把梦外面的我们拽进来了。就是说我们已经进到梦里来了,所以圣灵在外面叫我们叫不醒,梦外的我们已经沉睡了,已经入梦了,我们就是它的代表,我们就是赛斯说的那个存有,存有是角力较量争论大的,遵从赛斯的见地,一个存有多世轮回都是一个存有。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是更大的存有。赛斯(说)面前还有更大的存有。那个存有是什么,就是入梦的那个家伙。所以这个时刻圣灵要进入梦中要追(寻)的是能够跟圣灵孕育发生互动的层次。这个层次在哪?这个层次呢此刻说话的小飞虫就在小飞虫身上。小飞虫倘若睡觉了进入梦了,圣灵就要进入梦境之中跟梦境内里的我交流,而不能跟躺在床上的我。所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梦境中配合圣灵去治愈梦外面的我们。所以梦中的我们的命运具体是什么景况紧急吗?我当今已经不知不觉跳到第五条了。第五条就是没有独自的命运。由于小我就一个,圣灵也唯有一个。在这一点上,它永远是一体的。所以在小我的剧本中它也是一体的。所以没有任何一小我会对任何一件事情独自掌握任。由于不是你的仔肩也不是我的仔肩。所以当两个小我吵架的时刻,不是说谁对谁错的问题。是我们的一体性拔取了小我的剧本。两小我同时进入了小我的剧本。而当两小我一起很愉快一起结合的话,是两小我一起拔取了圣灵的剧本。所以我们唯有两个拔取,不是小我剧本就是圣灵剧本。我们永远不会看到你在小我剧本中,我在圣灵剧本中。你不对,你跟我吵架我不理你,我还是站在古迹的(立场)我宽恕你。当我们这么说的时刻我们已经在小我的剧本中了。这个就是觉行者,他的一句名言吧,我角力较量争论玩赏的一句,“我为我看到的一切掌握任。”这条说的容易,做起来难。我为我看到的一切掌握任,我看到一个我看不惯的人,跟他没关,我拔取了一个剧本,我跟他一起进入了这个剧本。所以《古迹课程》一再说,宽恕你的兄弟吧,由于你的救恩在他的身上。你永远不可能世界皆醉我独醒。倘若一个大师修炼到末了发现全世界都迷茫就我最苏醒。那这个大师还在做一场梦。做一场全世界的角色都迷茫就他苏醒的梦。真正的觉醒是兄弟觉醒我觉醒,在他人身上看人人都是佛人人都是菩萨。真的发现,一体性真的是一起走的。以前我很难领悟为什么在《新约》圣经内里耶稣说一只羔羊都不能丢下,一个硬币也不能丢。《新约》内里有很多他这样的比喻。由于呢,心物一元,我和我的世界是一元的。一个憬悟的我一定会看到一个被宽恕的世界。 世界上只消还有一根刺,说明我心中还有一个纠结,还有必要我去化解的处所。正由于心物一元,有投射的干系,所以我们(才气够)对症下药,宽恕(才)可能操作。由于没有这些投射我们永远看不到问题在哪里。有这些投射,我们要感谢感动这些投射、感谢感动命运。所以对命运真正的态度是采取、不果断,把命运作为道场去修炼。命运照实地展现出我们心田状况,一个不漏。这个一个不漏就像适才百春说的什么种子长什么物,用《古迹课程》的话说形象离不开它的源头,思想离不开它的源头。所以由于宇宙的全息一体性,招致我不消去做冥想,去挖到我潜认识内里找内在来源,去做超级深度催眠去看到我心田内里的问题。为什么不消?由于宇宙是全息一体的,我内在有的问题,这些问题不可能藏着掖着,它一定在我的生活中、我的人际干系展露进去。说白了,我们在人际干系中看到的任何问题、反目谐都是内在的问题。由于一体性招致治梦和治内是一样的。这就是佛陀在《圆觉经》(音译101:20)里提到以幻修幻的来源。在经中佛陀说由于心是心物一元,所以以幻修幻得以成立。佛陀那时说这段话,《圆觉经》内里(提到)十二大菩萨都不懂,不明白的。你又说世界是虚幻的,又说可能以幻修幻。对于花房乱爱。那么当今我们可能领悟了。由于全息一体性招致我们把梦中的问题治愈,梦外就好了。这一点赛斯也说你梦中的问题解决了,能赞成你把梦外的问题也化解了。你梦中宽恕了一小我,你在实际里也能宽恕他。人人说是不是,我们几许次做梦在梦中被人攻击、跟人吵架,在梦中跟人争论对错。倘若在梦中都能宽恕那小我,这种效益的影响是跨越时空的。佛陀说的这个娑婆世界,三十三重天。这个宽恕是有穿透力的。我们在精神世界在人世的宽恕能穿越欲界、色界、无色界,间接打入心房的最深层。由于我就是心灵的代表。此刻我的人际干系就代表我跟上主的干系。我和兄弟的干系,我不宽恕一个兄弟,就等于我不宽恕自己,也等于我不宽恕上主,它是一回事。古迹课程这一个法门一下子把所有的层次全化解了,拉到一个层次上。所有的操作层面化解了,拉到一个层次。它不谈能量、不谈前世、不谈因果报应,只谈最简单的人际干系。它站在这么高的高度谈,由于它的讯息来自J兄、来自圣灵,它站在最高点报告我们。所以这日我说的末了一点呢,第六点,没有独自的命运人人都知道了,命运在小我中、在圣灵中都不是独自的剧本。那么说的末了一点,命运必要调换吗?把我后面说的统共否认掉,当今我们拔到最高田产来说。命运是什么?命运基础就不生计。由于命运无非就是我们对待所有发生的事情的一个分析的评释。这个时刻你画一个等号,不论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情,这个事情不能独立于我们的果断而客观地生计。 事情是好是坏,说白了,都是我们的果断。这个时刻我们可能通过一个推理归结,命运就是一堆果断的齐集 。这样的话,自主权可能一下子统共回收到我们自己。由于一个事情如何果断的主权在我们身上,从这个角度说,命运完全就变了。这个时刻就没有所谓异样的一世。我们给一小我写一世的话,十个读者读可能得出十个不同的感受。倘若这个读者以圣灵的眼光去看他的一世,那么他的一世什么都没发生过,由于都是一堆果断。这些果断通过化解就没了。从这个角度上看,第六点命运必要调换吗?我末了的结论是命运不必要调换,由于它不生计,它只是我们的一堆果断。我们的果断调换了、诠释调换了,命运天然就调换了。果断发出了,命运就消失了。所以从这一点上看,古迹课程站在最高点跟我们说,等我们醒的那一刻,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等我们回归天国的那一刻,通过放一段录像看看我当年在娑婆世界是奈何混的,或者通过考古看看地球当年是奈何造的,都没有。由于这一切没有一刻真实地生计过,这一切都是我们的一堆果断、一堆妄念,是对自身真相丢失自此的一堆妄想。这堆妄想一消失什么都没了。这种什么都没有了和我们早上醒来说昨早晨的梦都是幻象还不一样。由于昨晚的梦虽说梦境里的东西都没了,但是它变成了一段记忆生计在我们这个幻相世界的大脑中,在我们大脑的沟回记忆中。所以我们才气回想起。所以我们不能简单地说开悟的人如大梦初醒,就像早上从一场噩梦中醒来一样,这个比喻都不妥贴,由于我们还在另一个梦境层次中。说白了,有一天我们生命结果进入中阴身,在中阴身的一刹时啊,这一世听说会被稀释成二十多分钟,火速地播放一遍,而且一个片段都不漏。整个从我们出身到老死统共的通过。在那个时刻回想这一世呢,就是一场梦。但是中阴身也不是末了真正走出幻相的大觉醒。佛的意思,在印度文中的本意是觉者,为了和普通的苏醒、苏醒、小觉分别,它加了个一个大觉觉者,这个才是我们的最终主意。这是一个什么形态我们无法用语言用体验去知道。由于觉醒自此我们所有的命运都没有生计过。由于倘若那个形态是真实,当今的形态是子虚的,那么从那个形态的角度去看,我们所有的命运都没有发生过。所以这个时刻我们可能问自己一个问题,我们过去的一切真发生了吗?我常常问自己,我本年三十多岁,我这三十多年的过去真的发生了吗?我奈何知道它发生了。是我去看以前的照片、录像,还是奈何证明的。其实无法证明,为什么,由于我每一秒每一刻看到的都是过去。就像《古迹课程》说的。我们每秒每刻看到的都是过去。我们不可能看到一个东西的单象,都是记忆,都是我们的一个印象。当我想到这一点时我全身胆战心惊,身上打了一个暗斗。但是很快由于心智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我又把它想得简单点。这日作为结果语,我把这个感到带进去,人人可能跟我大胆地去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我所看到的都是过去”这个概念。人人想,我们放眼看去任何一切,包括我看一张我十年前的照片,然后对自己说,十年前我是生计的,我跟当今的样子不一样,有照片为证。包括这个,我看到的还是我的果断。我并没有看到这张照片。由于当我们看一个东西,我们先假定这个东西生计,我们什么时刻看到它的?当看的这个东西和我们头脑中的、过去心中、数据库中能找到一个概念成亲的时刻,我们说看到了。倘若我们的头脑中没有这个概念,这个东西我们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由于它没法评释,它不生计的。从这个角度上说,从生下离开当今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过,我们都是在看这个概念,而这个概念还在一贯地累加。你当今有这个概念,我看到的不是这个东西,我看到的只是一堆概念,而我却以为我看到它了,然后把这个由一堆虚幻的概念而得出的新的概念,就是新看到的东西又变回概念贮存回数据库中,那么下次我再看这个东西时有多了一个“识”,就是佛教中说的“识”。所以说白了,我的整个命运就是在“识”的陆地里游了一圈。而这个“识”(又)是由另一个“识”,由万念攀沿、一个一个累加起来的。所以我环顾周遭看一眼这个房间,《古迹课程》第一个练习提倡我们不要跨越五分钟。我当今知道为什么不要跨越五分钟。由于进入先人会发疯的。会猝然发现,天啊,原来我什么都没在看。我睁眼没在看,我耳朵开了没在听,就跟做梦一样。梦中我们吃什么喝什么看什么都没在看。我们在梦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大脑内里的概念,我们在看概念,这些概念孕育发生了果断,我们在看自己的果断。这个意义上说,世界真的从来没有生计过。命运也从来没有生计过。末了一个结论就是我们没有在命运中,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人为什么关怀命运,末了一个问题是命运必要调换吗?两者一结合我们得出一个结论,我们没有在命运中,我们设想了一个命运。然后自己在设想的大海中游来游去。把自己设想的东西当做了环境,又设想出一个角色,让这个角色和环境举行交互。然后说这是我的命运。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好,这日我要总结的就到这,当今放麦。人人自在讨论吧。不美意思,我先用30秒钟上一下厕所。

晓捷:好,人人寂静一下30秒。

纳新:飞虫回来了吗?适才晓捷老师让人人寂静30秒,我从来想开个玩笑,飞虫对自己上厕所的时间还是有个果断,结果晓捷老师有点不开心,觉得我打乱了人人的寂静。适才飞虫的分享是我这么长时间来听他分享,我觉得是最最棒的之一,这次是最棒的。关于命运呢,我们也是在借事说事、借幻说幻。要表达的东西不是命运自身,还是《古迹课程》的一套,只是借着各种话题来参。这次大卫的劳动坊中也提到未来是不是必定的。大卫回答了之后,我也举行了补充,我就把我对游戏光盘的领悟又说了一遍。由于我看到大卫回答以先人人有一些惊诧,很多人觉得倘若命运是必定的,不能接受。由于大卫以前也从别的角度说过,命运固然是必定,但在时间中依然有很多的可能性。我就结合游戏光盘的例子讲了一些。大卫末了再进一步深入,讲到我们对命运的看法,当今我们对命运的看法就像,他问了一个问题,有没相关于数字5的婚姻状况。他就像适才飞虫讲的一样,真正地舆解到命运的究竟点之后,你基础连这个问题都提不进去。由于整个命运的领悟只是我们的一堆果断一堆领悟。而这些领悟,实际上,有善恶之分、好坏之分。你还是没有从这个梦中醒来。实际上这个梦也基础不生计。所以说我觉得适才飞虫的分享,我感到这次绝顶的究竟,绝顶随喜惊叹,绝顶绝顶棒。我想说的是飞虫分享的重心点就是整个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心幻化进去的。就是我们所通过的内在的事项,一些人人联合通过的事项。倘若关怀命运的话就是关怀内在的事项、内在的东西。那么其实这些内在的东西并不是客观地生计于我们的心识之外的。而是我们联合的一颗心的投射,一个商定。在这个商定当中我对我所看到的事情有我的一套评释,他人有他人的评释。小莫烧麦在线播放。我们只是正巧、碰巧有这个交集而已。所以调换内在这件事情从基础角度说也是不生计的。能调换的只是我们的心田。就是说当我认识到我的所有的念头、所有的宽恕其实是跟所有人的心是连在一起的话,并不生计一个客观的、未来必定的命运。没有游离在我外的事项发生的。而我所有的发生,我们当今所有的宽恕,我心田的一个放下的固执、放下的一个恐惧,其实它就影响到所有内在的发生。换个角度来说,真的是你能宽恕到底的话,梦内里你跟做梦的人发生了一个连接,一个回归。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对所有人、整个世界联合孕育发生的大梦你也能起到一个绝顶大的宽恕作用。

晓捷:我来做一些回应和补充。真的是,适才在听的时刻蛮干脆的。就觉得,讲的形式是一部门。那种一体调和、共鸣、玩赏,真的是我们面前的心态。还是想到有几点要回应一下。一个就是小刚也很有感到的,就是飞虫提到的那句话,“我为看到的一切掌握任”。当下有个感到就是说,实在,我为看到的一切掌握,这是一个古迹课程的基本功,这可能说是真修行的一个基本功。但这内里很紧急的是,是分裂的掌握,还是一体的掌握 。很多的古迹学员修得苦、修得难、修得纠结、修得阻误的缘故是分裂的掌握,而非一体的掌握。倘若没有领悟到,我的心灵非常强大,能够投射出一切幻相,天然也能做出无误的决意,发出所有的投射。 那么把“我”当做一个什么,要反抗、要化解整个娑婆世界、三千大千世界、浩渺宇宙的一个低微幼弱、望洋兴叹的个别,要这么去掌握难怪会孕育发生这样的感受了。所以这一点定义其实很紧急,“我”指的是什么、一切指的是什么。“我”,J兄说,下手你就是个低微幼弱的自己,怯生生地踏入一个新的周围,逐步地你发现,原来我是能跟全知全能的圣灵携手,好家伙,我被补充了好多的能量、被鼓舞了好大的信心。逐步地其实我们会带来体验,心智的熬炼其实就是一直在发愿而已。心智的增强给我们带来的心灵体验是我跟圣灵的认同。前一天我们共修讲到了权柄。那个权柄绝非是在幻相里调换任何逸想,而是整体出离幻相的这样一个权柄。当我们跟圣灵,其实是真实的自己,一个层次的其实还只是,有了这样的连接、信任和体验之后,我们就会发现,我们真的能够为自己看到的一切掌握了。其实圣灵还不是我们体验的终极。《古迹课程》原文间接讲到了,自性和制造者原是一体,就是上帝所谓的这个名相所描绘的田产,从来才是我们。但是为了赞成我们走得好走得稳,也不让自我有狂妄自尊、再次神志不清的可能,所以祂相像是在线性地指挥,但是它又是全景式的课程,在导言里、在课程里祂讲到了这一点。还有一个指挥,就是上次跟兆贤交流时的一个火花,就是我们不要在广义的“我”内里自立掌握。倘若只是自我去修自我、自我去掌握的话,是无解的。以至会造出一个崇高自我。就像适才小飞虫举的例子,“众人皆醉我独醒”,那个还是什么,还是自我的特殊性和隔绝感。我们真正的主意是整个世界的开悟,万事万物的合一,而不是我奈何样。这是一个指挥,也是一个共勉。还有一点虫虫适才讲到的什么叫做崇高干系。我想你可能是口误,还是奈何样,但是我愿意去交流一下。就是两小我在一起感到好,还不一定是圣灵同在,两小我在一起,或者你在心里感遭到一位兄弟的目的是什么,不见得一下手就是喜乐就是合一,以至是平安。但是你想到他的时刻,你跟他同在的时刻你的主意是什么,这永远是至关紧急的问题。并不是去结盟、并不是要找一个长久的共存的联合感、相通感,或者一个局限的相通感,而是透过我想到这小我,我跟这小我交流,我跟这小我同在去扩展我们的一体性、整体性、同等性。这是我们真正崇高干系的进口。 还有就是关于催眠和前世回溯,既然谈到了,我有感到我也愿意回应,J兄也有祂的说法。奔奔有一次蛮爽直地跟我交流过,说他和其他的兄弟对我的果断和投射,一部门来自我的身份,就是我是催眠师,我也教催眠,我也做一些其他的事,陈设啊、零极限啊等等。所以他们以为说我的主业,或者我的聚焦是在这些处所。我也坦承地跟奔奔,当今跟飞虫来讲是说,这内里其实还是有一个心态和眼光的问题。我那时真正下手修古迹,我和很多的学员分享过,我真正修古迹是在07年的年底,那时我碰到了以往所学、所有的常识不能解决的瓶颈。所以在那个早晨,在那个不眠之夜我翻开了《古迹课程》的《教练指南》,看到了这样的三篇,就是《真有轮回吗》、《通灵能力值得追求吗》、《上主之师应怎样面对怪力乱神之念》。而为什么在我的其他课程以及其他的劳动坊,我跟纳新开的劳动坊一样,为什么人人感遭到了体验的加快。由于我是以《古迹课程》的标的作为主意来运用这些工具。歧说,《教练指南》的第二十四篇,我真的觉得我们也不能比J兄讲得更好了。我们也是在师法祂,遭到祂的鼓动,跟祂认同。祂是这样讲的:终究来说,轮回是不可能的事。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那么不论投胎一次也好、屡次也好,这种观念实在没有什么意义。以是,真正地讲,轮回不可能是真的。我们只该这样问:“这个观念有没有任何利益?”这当然要看你怎样运用而定。倘若用它来加深人们对生命长久性子的认识,当然有所助益。祂还说,任何想法只消能坚硬生命和身体是两回事这观念,几许会有些利益的。祂还说,只消能赞成人们前进的信心,就值得推崇。这是本课程所持的独一评论准则。我看待飞虫运用赛斯、运用佛法,就如同我运用前世回溯一样,前世的观念一样。目的是独一的拔取。

纳新:就相像我们这日谈命运一样。有的古迹学员可能会说,那帮人走正道了,去讨论命运这件事。其实他们不知道我们谈命运是借这个命运来回归我们从来的形态,来确立这种正性,确立《古迹课程》的真正的精力。我觉得讲转世轮回,讲世间的所有的东西......我跟大卫分享了这个观念,他也绝顶地震动,就是(128:02)。由于古迹课程可能跟任何东西结合,由于它什么都不是,是空的。关于命运的说法,厥后我们交流的时刻,大卫也绝顶地开心,他说,你的发言让我进一步又深了。这种人人的互动、联合的分享是绝顶的紧急。飞虫这日的分享绝顶绝顶棒,由于真的上升到了一个一概的高度,这个高度多讲就没意思,偶然有个飞腾就挺好,由于每次都讲这个飞腾人人就觉得没意思。

晓捷:我觉得有意思没意思还是要分计算水平。而J兄推动我们这样去看,说,每一小我的愿心都如你大凡已经完美。为什么这么讲呢,祂说,就是回到适才的话题上,倘若我们对兄弟举行了果断、隔离、排除,就是对我们共享生命的攻击。祂说,祂呼请我们向祂进修,像祂一样没有自我,融入兄弟的生命,去领悟、去玩赏、去支持。当兄弟计算好的时刻去指挥,他还可能在回归的路上走得更深、更远。这是祂指挥的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祂指挥说,要知道所有的这一切是异样的一个必要感。小飞虫想好好来分享、对谈交流,那么要好好吃饭、要好好休憩、要通过度享去宽恕,跟晓捷在做催眠教催眠,包括陈设,分享和推动古迹活动,事情无大小、无凹凸、无难易、无好坏,它们都是异样的一个必要感,一体的幻相,所以掌握就体当今这里。既然是一个一体的幻相,你也没有你独自的命运,我也没有我独自的命运。所以我们在异样的一场梦里,而这场梦只消我愿意,我就能够整个让它醒来。这就是推动我们去做,奈何样把真宽恕的重心领悟到位。这些事都是幻的,但是透过它带来的体验,固然还是幻相,但是能够加快我们出离幻相的速度。在此意义上,一切一体性的视野、一切能够加快的方法都能够为圣灵和兄弟所用。另外呢,祂这日也蛮当机的,祂说,小飞虫和纳新、晓捷之间有很好的共鸣。在这个古迹活动里都会扮演相当紧急的角色,当然这个角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祂说我们完全可能多交流,在奈何样配合、奈何样去融入、奈何样推动兄弟和我们的一体觉醒方面,可能多下功夫。还有一点是祂想指挥我们所有人的,祂说,我们在分享的历程当中就宽恕分享自身。前一天祂在共修中讲了一个歧,就叫做地毯卷起来的歧。在其他处所祂也提过,前一天祂是这样说的,祂说,一边在做一边在化为空无,相像你在这里,天国在对面,你在走向天国,而那条引导你走向天国的地毯就在你脚后跟的处所一贯地随着你往前的脚步而卷起来了、消失了、化为空无了。我们对所有相都不必要固执。由于所有相均属虚妄,包括分享、包括共鸣、包括古迹活动,那都是太小于我们本性的东西了。那不过是我们在化解自我、回归本性路上的一些心相、我们心灵的一些投射,跟随我们本性去做的一些演化而已。这个大小干系、因果干系一定要摆在首位、首位。从这个意义下去讲,这个层次的交流奈何做都不为过。这个层次越贴近越体验,我们就能越元转自在地运用世间万象、所有符号,异样的高度透过笼统和具体都是可能呈现进去的。这就是我的回应和祂的讯息。还有一点,祂也会提倡说,我们可能把这个事情做得更深,分享啊、交流啊做得更深。小飞虫蛮认真的、蛮努力的,提早有了主题和纲要,我们可能到时刻先发群邮件报告人人,人人可能先思念,结合自己的体验来听,到时刻效果会更好,也是所有给出的也是给我们自己的嘛。好的,我就讲到这里,看看虫虫还有没有要回应的。

飞虫:我末了再说五分钟。我想说的这五分钟和之前说的六个主题都没关。我猝然觉得我的心智的一部门还活在人世间,我觉得我自身生活中受害的东西呢。借着命运这个(话题)来跟人人说一下。跟后面说的不论什么高度都没关了,我们当今回到生活中。在生活中呢,命运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我们奈何去操作在生活中有更实际的效果。我的几点感悟呢是这样的,命运啊,它这个剧本、能量来的时刻势头挡不住的。真的是有的时刻我们莫明其妙地就不安了,莫明其妙地就想发火,莫明其妙地就跟自己的亲友、同伴吵起来了。这种事情相当多。潜认识很深处的浪头后浪推前浪推到沙滩上。这个事情呢以前发生过,自此也还会发生。我们要有所计算。但这样的风暴它来自此它都会过去。而且这风暴我们不火上加油呢真的可能做到古迹般地当下的化解。上次我和我老婆、和琪琪去那个省会进来玩。从来是一个很开心的事情。厥后发生一些很小的事情,找路的时刻从来应该听GPS的,GPS报错了,结果呢,其实也不是她的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GPS的错。谁的错也不是。但是那一分钟呢,人就是想防身,“听我的就好了,就不消走冤枉路了”。她也想她是对的。能量一下手来呢,遵从剧本的话、遵从命运的话越演越烈,每小我都以为自己是无误的,想维护自己。所以《古迹课程》说防身和攻击是一回事情。我们防身的时刻就已经在攻击了。我就觉得不值啊,脑袋内里有两个分裂的思想,一个思想呢想要奈何把我的道理说进去,结果我发现不论我说得多有道理也不可能调换她。而这种越证明自己是对的历程中呢,越把她搞得孤注,被攻击得绝顶惨,特别幼弱。嘴巴也说不过你。什么都是你有道理。但是我嘴巴再有道理,我没给她爱啊。她那里感到到的疼痛是很大的,那种挣扎也很大。这个时刻那种命运的能量在往下推,以至都能看到结局,就是什么看电影啊、什么进来玩两天都化为乌有了。倘若越演越烈的话把整个这个心情给搞坏了。猝然我就认识到了跟她说,“哎呀,我们中计了,我们中小我的计了!”由于适才吵架的余温还在。她说,“你又在找小我的借口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要错也是小我的错。要不就是我的错,要不就是小我的错,你永远都是圣人,永远都是对的。”这个时刻我听她的声响,我就感到呢,其实她在不由自主,是这个程序,一个命运的程序让她在接着说这个话。她其实心田的刚硬是由于我适才的刚硬的缓冲还在。这个时刻我就对自己说,我能把它化解掉。报告自己冲破是没有意义的。这个时刻我就觉得,她在对我要发火的时刻,我就说,“好,你说吧。从当今下手我不回嘴了,你骂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厥后发现这样也不对,这样她的心绪也没有上去。由于这样说呢,还是等于把她放在“我已经跳出了小我的罗网,当今是你还在小我的罗网”内里。原来真宽恕、假宽恕不是头脑能领悟的。真宽恕是真的宽恕了。假宽恕是必要理由的宽恕,真宽恕没有任何理由。 对错真的不是她的或者我的仔肩。我发现自此就跟她说,“琪琪,你发现这个小我啊,它就想抓一小我掌握任。它最怕的不是谁错谁对,是怕人人没有罪咎的概念。这个罪咎的概念有了自此,总得有人去背,不是你错就是我错。我们当今呢,可能把这个观念化解掉,我们都没错,这日你也没错,我也没错,GPS也没错,红灯绿灯都没错。这日就是该这么发生的。”结果末了折回去绕了一大圈。从来还想蹩脚,电影肯定看不上了。结果末了去到电影院呢,一分钟都消亡,连预告都看了。电影也绝顶面子,是《环形使者》。(我们那时)心绪上相像一小我不理一小我,就是在那一刻,整个看电影,一个半小时她没有跟我说一句话。但是我知道她已经原谅我了。剩下的是剧本要继续演下去。就在那一刻我觉得我超越剧本了。倘若我从线性(世界的见地)去果断,我都赔礼致歉了她奈何还不理我。我已经不这么果断了,我往心田里去找我发现那个咎感没了。我已经开释了。所以我知道她只是耍女孩子的脾气,再继续维系生硬,但是内里已经原谅我了。结果厥后等整个程序该归纳都归纳完了,像赛斯说的框架二的缓冲区都显示进去了。过了几天我问她,那时看电影的一个半小时还生我的气吗,她说她其实已经不气了,她已经在看电影了。她自己有一个声响对她说不能理我不能理我。所以从这点来看形象是什么真的不紧急。我把这个生活层次跟人人说呢。我们这日说了那么多高深的东西,有的深有的浅,什么佛法、赛斯,说一大堆,记不住不紧急,回到生活中宽恕就行了。宽恕就能让剧本发生变化。由于宽恕就是违抗小我的计划。小我让你不宽恕,有了罪这个概念,这个罪作为轴线把剧本串起来,有了宽恕就等于把这个轴线撤销掉了,中心一刀剪断了,命运剧本演不下去了。好多剧本也没有了。之前说的所有的都记不住,只消记住这一点就行了,想调换命运吗,宽恕就行了。好了,这日就说到这儿吧。

晓捷:好的,谢谢。难听吧?谢谢虫虫,回头找你聊天。

百春:我想说几句,小飞虫厥后说得绝顶无误。他之前说命运基础不生计,厥后说宽恕,结合起来说更好一些。由于命运不生计是从终极意义下去说的。但在实际生活中还得一步步翻开自己的心结。任何一个心结,哪怕很单薄的心结,只消它在命运就在。实际上唯有翻开心结,到了末了才气说命运不生计。没有到那个层次的话,还是不能那么说。由于在什么场景还是(必要)知道什么景况,还是落实到心智的熬炼,你知道国外无限制直播。这才是实事求是的落脚点。光说命运不生计还是角力较量争论虚一点。实事求是的做起就是心智熬炼,所谓心智熬炼就是念念宽恕、念念翻开自己心结,念念和自己心田的喜悦连接,和外界脱钩,末了才是命运真的不生计了。当然说起来,由于时间自身是幻相,立时就能到了,但是做起来,还是一个时时注意、时时觉醒的一个历程。否则光说命运不生计,还是角力较量争论广泛。最好时时警告,认识到自己只消还有一个留神结在,说命运不生计还是过早了。

晓捷:好的,我先回应一下。由于角力较量争论了解百春啊,知道他是一个很诚实很坚固,没有虚言的人,所以明白你这内里的愿心和指挥都绝顶的好。同时还有一点,《古迹课程》讲得很秒,J兄讲得很妙,你说是为了什么,为了到达,到达了就不消说了,祂是这么来讲,分享、练习、熬炼心智这件事,谁,我还不认识啊,一做练习就说,嗯,后面那些还好啦,无意义的还好,有意义的那些下去就当仁不让,我是地下公开的救主、我是化解幻相的世界之光,谁一下手就能够百分百认上去、体验到呢。我们正是为了去体验到去贴近来说这些话的。这样的话呢,能让我们越发义正词严地去说,义正词严不是由于我们当今完全体验到了,而是我们越来越想去体验到。这是我对百春的回应。

李小刚:这个道理它是个活的,它是从两面来看的。百春的那个回答,我第一反响是角力较量争论排除的,但是晓捷的答案让我觉得我的排除是不对的。由于他这样的回答有他的一种认真和实事求是的东西。我感到看问题要全面、不要太单方面。关于命运的问题,我确实纠结了很久很久。为什么要纠结那么久,为什么小我要剧烈地提出这个问题呢,就是由于太想调换命运了。没有一个让自我安心的答案。记得有一次听到录音内里讲到了命运,讲到关键的时刻,当中的人打电话说话声响很大一下把(录音内里的)声响盖住了。我那时很生气,猝然讲话讲那么大声我完全都听不到了。那时觉得很愤懑,太在乎这个事情了。当今已经逐步地想明白了。什么时刻小我对这个问题也孕育发生不了激动了呢,(就是)我听纳新老师讲的命运是个游戏的比喻(时)。(当今)觉得不是非要找到答案,不找到答案就过不去了。这日我知道要讲命运这个东西。我还是角力较量争论安然。我也不是带了一个很大守候来听的,绝对来说角力较量争论安然。我觉得所有人都在前进,包括小飞虫,你听他2007、2008年的录音和当今的是不一样的。他整个录音里可能看到他的见解和体验在前进。很开心和古迹道友在一起去讨论一些真正的荧惑我们回归的问题。绝顶受滋养,绝顶愉快开心。

芳蕾:我略微讲几点。我对小飞虫末了五分钟讲的那一段特别有感到,当怒火下去(的时刻我无法控制自己)。我以前很少有这种感到,最近五六天我真的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感到自己很易怒、很薄弱,绝顶迟钝。就像前一天下午倒车,有辆车挡在我后头,其实这种事情太好解决了,对他轻轻一笑,都不消下车。(但是前一天,)我说,“你能不能往后倒一下?”那小我说,“你自己往前开再往后倒,让我倒干什么呢?”那个时刻我的心绪就下去了。(第一次对别人发那么大的脾气。)我说,“你跟一个女孩子较什么劲?!你这日...”我当今也学不来了。那小我的脸都乌青了。我说,“非得搞成这个样子不行吗?!好好说不行吗?!”厥后我坐到车里浑身都还在颤抖,想跟他打一架。这是我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向别人发泄愤懑)。奈何我当今的生活也像在家排呢。我在一种能量当中(无法定心)。然后有一个同伴打电话过去说,“听你声响不对劲”。我就已经下手哭了。跟家里人也是这样子的。跟他们一点点事情就非要吵架吵进去。婆婆也很无法,就跟我老公说。老公跟我说,“你要为你做过的事情掌握任。你做什么都可能,但是你不能对我的父母很凶。”然后我说,“我一小我无法演很真实的戏,这个演戏都是人人一起配合的嘛。”我只是想表达,在那样的能量场当中我那样的展现肯定是另一个礼物,但是我老公没修过古迹,跟他说这个很难说得通。我说,“我可能致歉,但关键是我们互相能不能看到爱,不要先指责谁对谁错。”(但是,)完全没有法子(跟老公)去交流。我只能沿袭苟且。我说,“我要是真的不在乎你们说什么了,我真的就活明白了这辈子!”我觉得我的命奈何这么苦,奈何碰到一群听不懂的人呢,很分裂。抑郁症是不是这样子啊。这小我活活着界上有什么意思呢。我就在抽古迹的卡片,抽到139课:我愿亲身接受救赎。我在那儿读,完全读不进去。我太想做一个一般的女人,干嘛要古迹干嘛要觉醒啊,傻傻地过一辈子不也挺好的吗。我觉得特别分裂。但是我又尝到过与上主完全结合的喜悦。就像一个有过很高的性飞腾的女人猝然之间完全再也没有性飞腾了。这个比喻可能不妥贴啊。我知道往这个方向走是对的,什么聊天室最开放。但是为什么会如此的暗中。我不懂古迹(的时刻),我恨就恨、我憎恶就憎恶。(但是当今)我没有恨但是必需就这么演。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奈何样。但是我这日还是很有收获。我跟家人说什么道理其实都无所谓,就像小飞虫说的,你嘴巴说的再有道理,当你心中没有爱的时刻,对方收到的只是求全和满意。反正既然下手修了吧,再在自己的心高低下功夫吧。我当今很薄弱,奈何就要哭啊就要流泪的。我真的搞不懂这是奈何回事。所以我还是安心吧,就像晓捷老师说的,安心一切,然后每天精进。反正我当今哭心里也没有原委,我就是要哭。基本上,就讲到这里吧。谢谢人人。

纳新:感谢芳蕾的大开、分享、信任。真的是,我感到也说不了什么,说任何东西也没有太大的必要。人人都陪伴在你身边听你说,这就已经是最最紧急的。适才芳蕾讲的时刻我也有一个灵感跟人人分享一下。其实《古迹课程》内里讲得也绝顶简单。我们所有的问题都出在对起初分裂一念忘了一笑了之。其实最最大的、最最有气力的、持续地对应任何环境的宽恕方法就是适才芳蕾体验到的,就是感到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是发疯的。无条件地,也不消去了解太多道理,所有的道理就是为了让你越来越确信这一点,你是嚣张了,你是在做梦,只消一笑了之。这是我最大的一个经验。由于有时刻遇到太大的一个恐惧、搅扰,或者一些被命运不得不、牵扯得奈何样奈何样,唯有这么简单的一个果断——我是嚣张的,我在这里基础就是在庸人自扰,就看到这一点就摆脱了。这日我在这个小飞虫去上厕所时在开玩笑。我觉得(这日的讨论)自身太庄重,看到很多问题庄重有庄重的、演戏的必要,进入一个角色我们要把自己的头脑厘清,但是你以为这样厘得清,你自身就是在做梦、在自搞自答。最最有气力的就是供认自己是在发疯了,唯有那么一笑,我觉得才是最最有气力的。飞虫末了的分享又回过去,我觉得这也是他自己的动力、最深的感悟。讲这些实际、这些笼统层面的了悟是紧急的,但是回到最最紧急的层面不必要实际,你只消供认自己不知道,自己实在是发疯的,就是这么简单。宽恕到末了越来越简单,供认自己是发疯的。包括我在这里讲,自以为很凶猛,也只是在确认这一点,人人也在陪我确认这一点。

百春:我还想说几句。其实这个命运的问题末了还是落实在心态和眼光上,落实在对事情如何诠释上。比如说一小我出门脚被踩了,心态上(可能把这件事情归咎于)他人或者(更深层地认识到是)自己的来由。(基本上)外境都是一样的,但是心态(上可能有不同的)诠释,(从而招致)末了的感受可能完全不同。命运(可能)显示进去的(形式)不一样,(可能是乞丐,也可能是皇帝,乞丐不一定就烦闷乐),皇帝(也不一定就完全的幸运)。所以从更深层次说,唯有心态和眼光才是真正化解命运的方法。而不是眼睛看到的外相,(比如向往)有的人有好房好车,(也去追求这些精神生活),从这个外相去解决是走错路了,心态和眼光才是最主要的。儒学也好、佛学也好,他们其实都在讲这个问题。比如《中庸》、《大学》、《论语》(讲的都是同一个道理)。(比如)有人(在你身上)拉泡屎,他人可能以为是奇耻大辱,但是你能一笑置之,说明你心态很好,能够如如不动,一切都能见原。(当)任何事情都扰乱不到你(时),命运真的就变了。当然了,你知道了方向,(就知道奈何去走)。倘若没有《古迹课程》你连方向在哪儿都不知道。(但是)它只能是加快你的幼稚而已,(不能替你消除疼痛的内在形式)。真正幼稚后,你天然就跳出轮回了。《离去娑婆》里说要把所有的角色都演一遍,从皇帝到乞丐,从病人到富豪,我定义的幼稚就是把所有的疼痛和吃苦都通过了一遍,都不值得你进一步去纠缠了。所以从这个角度你修《古迹课程》也是你前世已经(计算好)了,倘若没有前世或者所谓以前的一些想法就无法幼稚到这一步。(倘若没有计算好)纵使把古迹课程递给你,你也会觉得是渣滓。所以我以为是(化解命运)没有捷径的,必需是逐步走。

纳新:由于当今已经跨越了时间,我也角力较量争论抓紧,我就说说真话,适才也没有说真话。我领悟的命运,我运用的结果——我命在我,不由天。我真的是觉得命运是在我自己手中掌控的。那么我的命运是必定的,就是回归天国。所以讲到当今,就我而言,我最最间接的运用体会的就是这两句话。一切都是在我的控制之中。而我所有的一切其实也都必定了。基础就一定会回归天国,而且从来也就在天国。(命运完全是必定的,命运又完全是由我做主的,完全地舆解并实行这两句话,同时又不把这两句话当真,就是我们真正的命运)

(王晓冬笔录)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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